爱上马国强
我过着无聊的生活,枯燥而无趣的生活。经常在需要回想一下前段时间干了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一度怀疑自己生病了,开始疑神疑鬼。就这样,恍恍惚惚的我开始喜欢发呆和出神。生活变的无规律,经常头发蓬松,胡子拉渣。
几个和我住在一起的兄弟经常用一种看到了奇异事物的眼神打量我,三秒钟后有失风度的大笑,刚开始的时候我十分不知所措,但是到后来开始和他们一起分享自己的颓废。兄弟们开玩笑说我需要女人的调教,我十分不以为然。直到有一天认识了卡西西,我是在魔兽世界中认识她的。
如前面所讲,我是一个爱出神的人。爱出神可以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是思维插上了翅膀,天马行空;第二种是发傻。我通常被别人说成第二种情况,但是实际上我是第一种。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关键看你自己怎么想。
游戏里面是很注重交流的。但是由于我经常出神,经常在别人和我说话的时候却在天马行空,所以游戏了一段时间后却没几个朋友,他们认为我不尊重他们,而且十分难以讨好,和我说话的时候他们说十句我最多回答五句。
其实不是这样,我是很尊重他们的。只是因为我在飞翔的时候很难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在别人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出神总是不对的,所以在受到指责的时候我从不辩解。
但是这样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谅解,他们认为我不辩解是怀恨在心,而且会伺机报复,因此更不愿意与我交流。为此我很苦恼了一阵子,最后不了了之了。
我的朋友很少,知心的更是没有,直到遇到了卡西西。人生就是这样,也许我一辈子都遇不到,但是一旦遇到了我的人生就开始变的不那么无聊了。
初遇是漫不经意的,在一次团队的合作结束后大家纷纷离开了队伍。我又开始出神了,这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我才想起没有离开团队,当我想起时却意外的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出神了,她名字叫卡西西,是一个女性牧师,在游戏里我是一个战士。正在我准备离开队伍的时候她却对我打了个招呼:“HI,你怎么还不退出队伍啊?”
我想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话,我嘴上却说:“看见你的造型挺漂亮的,所以多看了一会儿。”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呵呵,是吗?你好。”这句话算是我们两个认识了。这也是网络游戏的魅力之一,两个相遇的人完全可以不知道对方的性别,模样,年龄,地位然后随意的交谈,这种交流通常是轻松的。
“你好,能认识你我也非常高兴。”长期与人交往不善逼迫我尝试改变自己的言谈,装得非常讨巧而文雅了,心里却在想其实她的造型挺难看的。
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没想到几天后卡西西又找我帮她的忙,碰巧那段时间我出神的时候比较少或者是她没碰上,所以没让她觉得我是那么的难以交往。
卡西西是一个杭州的在校学生,我们有比较多的话题。她经常抱怨现在的学生没有自己的目标,活着都不知道为了什么,从小到大被父母安排好了一切,到了真正应该自己独立的时候却十分茫然,读一个自己没兴趣的专业,找一份没兴趣的工作,直到某一天幡然醒悟了却又因为已有的东西而无法再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她的话让我觉得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后来有次她说她准备大二读完就辍学,去开家店子自己过,自由而充实,这让我觉得她更不一般了。
卡西西是一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如果某天下午没课而她又没去逛街她通常会在2点的时候泡杯茉莉花茶,然后我们一起游戏或是聊天。到了4点的时候西西开始准备做饭了,她不喜欢学校的饮食,因此和同学一起出来租了房子住,自己做饭吃。有时她会和我交流做饭的心得,她擅长清蒸鱼和辣子鸡,我擅长煮方便面,但是我们也能交流的非常愉快。
最后她说她会给我做菜吃,这让我心里十分不相信,因为她在杭州,我在四川,就算她做好了吃的马上打包给我邮寄过来,等到了我手里估计也不能吃了。我仅认为这是一句礼貌话,但是后来事实证明我小看她了。
这样的几次交流我们变的熟识起来,我对西西的了解也多了。她富有激情,对自己喜欢的事是无论如何也要去做的,而且通常还强拉着别人一起去做。
在游戏里她刚开始喜欢做的事情是跑遍整个地图,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相当枯燥而烦闷的事情,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跑遍整个地图。因此她叫我同往的时候我十分不想去,开始找借口推托,西西聪明的看了出来,她对我说了一句话:“你曾经有过想周游世界的梦想吗?”听了这句话后我开始跟着她‘周游世界’了。
其实很多人被别人问起的自己有什么理想的时候通常会说:“周游世界是我的梦想。”为什么要周游世界呢?是游子情结还是觉得这是一种说起来很酷的行为。旅游和周游区别是很大。旅游相信大多数人都体验过,到了很多地方都有一种见面不如闻名的感觉,其实旅游就是走马观花,很难有什么体验。还不如看电视看书,那样的印象还要美好的多,去了仅仅是因为能记下XX到此一游,就象那只在佛主手中的猴子一样,这是谈资。
周游却是流浪的形式更多,如果一个人真的想周游世界,这是一个危险,枯燥和需要很多时间的事情。有个家缠万贯的人用了80天环游完了世界,如果你不是家缠万贯,估计要用一生,那就是一个彻底的流浪者了。然而中国人早习惯了居家过日子,并不是游牧民族。所以中国人去周游世界对绝大多数人是不现实的。仅仅只能是一个梦想。
即使是这样一个‘周游世界’也花费了很多时间与精力,地图的繁杂和道路的崎岖,经常让我们看不到目标和回头重新再走,精神上的疲劳是最大的敌人,我很多次都望着看不清楚的远方出神,想着如何让她放弃这次困难的旅行,西西却嬉笑着拉着我继续向前。
通过这样的‘周游世界’我才认识到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开始厌倦这种生活。这让我想到了叶公好龙。可是西西则是完全不同的,她每到一处都格外兴奋,大声的嚎叫,忘情的唱歌,狂热的奔跑,这种激情感染着我,于是我也学她象个疯子一样,完全不顾周围被我们惊呆的飞鸟爬虫。这时候,我才完全释放自己,因为我们的生命本来就是属于大地,大河,大川的。
在‘世界’周游完了之后我开始怀念起每到一地的兴奋与好奇,并且明白了跟着旅游团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干这种事情的好坏在于你身心投入了多少。
有段时间,西西爱上了一种叫RP的活动。所谓RP就是角色扮演,扮演的是整个魔兽史诗中的一个全新人物,对话的形式和内容是有规定和限制的,但是你又有自由发挥的空间。这是有一定的难度的,因为你首先要了解这个类似《指环王》的背景和文化,就象是背剧本一样,这需要花费时间去了解。
刚开始我认为这是十分无聊的,本来有着自己的思维方式和说话习惯,为什么要去尝试改变呢?实在是麻烦啊!但是西西认为怕麻烦就得不到快乐,所以我被逼着去学习,结果导致我们两人以后的对话变成这样。
“勇敢的牛头人战士,我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我们应该提高警惕!”
“细心的女士,你的感觉一定是准确的,请站到我十码内,我的巨剑将会把靠近你的敌人砍的粉身碎骨。”其实敌人就在我们的眼前,我都看到了,但她还要多此一举的说感觉到了。
以前我的回答是提着剑直接上去把敌人砍倒在地,然后说:“不用感觉了,危险已经消除了。”结果西西被气的不行了,说我毫无情趣,而且骨子里就是一个粗俗、暴力的人,连起码对敌人的尊敬都不懂,起码你问问他叫什么啊,你看武侠小说没有?英雄手下从来不杀无名之人的!
为了成为英雄我只好忍着,其实我不是英雄,而且牛头人的确不会太文雅,然后我还相信英雄并不是总是要问对手的名字是什么,否则英雄的一生岂不是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在问对手名字上而不是磨剑。
还有在我们遇到敌人太多了的时候,无法对抗而又死定了的时候,她要求我这样说。
“我敬爱的亡灵女士,请你站到我的身后,图腾(牛头人的信仰)与萨尔赐予我的力量将会保护你至最后一刻,我的巨剑将更加无情的插入敌人的体内,他们伤害你的代价就是死亡。”
她会给我一个飞吻。“部落的子民没有胆怯而死的,只有死在敌人剑下的。女王赐予了我等同萨尔赐予你的力量,所以请你不必担心我,请你放手一搏。”
在接受了死亡之吻后我冲在了最前面,然后被敌人迅速的集中火力攻击,然后我会以飞快的速度留下遗言:“黑暗吞噬了我的眼睛,力量逐渐离我而去,但勇气与尊严永远伴随在我左右。女士,我将为你战至最后一刻,直到敌人从我的身体上踏过。”说完就果然死去了。
西西这时候也会被迅速的杀死,然后她会久久的不复活,我后来问她为什么不马上复活,她说:“我很感动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呢。”我开始出神,虽然我知道死的时候说上这样一句话和不说上这一句话本质上是没区别的,都是死。但是对另外的人却会带来极大的精神波动,这可能就是语言的魅力吧!
不过出神的时候是少的,而且我逐渐掌握了这个活动的规则。开始懂得和西西一起用这种语言搞出笑话。
比如在活动中大家都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小动物,西西会兴奋的大叫:“它真漂亮啊,它完全代表着这个地方的灵气,上天赐予了它的生命,这个地方又给了它这样美丽的灵魂!”
而我则会说:“旅行中真是又饿又累啊,正好有只小东西可以填饱我们的肚子,让我用我的巨剑暂时做菜刀为大家烹制美妙的烧烤吧!”
“野蛮的牛头人,你难道只知道吃吗?几千年来你们的愚昧无知依然深根缔固于你们的脑袋中吗?”
“纤细易碎的亡灵女士,你的优雅在这里并不能体现,现在大家在一次危险的旅行中,我们需要保持精力与警惕。你那可笑的妇人之仁并不值得称道。”
“萨尔的子民依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被迫迁徙到奥格瑞玛,你们依然狂妄自大而不自知,自然中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与智慧,不懂得利用的人只能失败。”
“幽暗城并不是一个好地方,被阿尔萨斯欺骗的结果只能让你们今天生活在地下。更可笑的是缺乏智慧的女王的子民今天在伟大的先知萨尔的子民面前谈论自然的智慧。”
“女王的卧薪藏胆是萨尔远远不如的,没有麦迪文,先知也许并不存在。与将吃喝放在第一的牛头人实在没有交流的必要,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请你自重,‘憨厚’的牛头人。”
每次西西都抢先一步说谈话结束,结果导致我有许多话只能闷在肚子里,让后恨恨的看着她,恨不能一口把他吃了下去。她却假装不知道,然后伺机和我说笑以之和好。每次我都只有在心里骂到:“狡猾的卡XX。”
通常我们都会吵嘴,但是也有例外。
有次遇到了西西十分想要的一件衣服,她一拿到就十分迅速的穿在身上,然后旁若无人的大叫:“真是艺术品啊,完美的与我的身体结合在了一起。这是专门为我量身定制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穿上它我得到了新生!”
说完了才发现周围还有很多人,是大家的努力才得到了这件美丽的衣服,西西意识到了赶忙说:“能把它给我吗?尊敬的各位大哥大姐。”说是征求大家的意见,其实丝毫没有脱下来的意思。
我会及时为他解围道:“那么小的衣服,挡不住我巨剑的轻轻一击,真是可笑的玻璃雕塑,居然还有人想要。那么随你的便吧,强悍勇敢的民族是不会喜欢那样可笑的衣服的。今天我们的队伍中真有一件易碎品。”然后大家通常会七嘴八舌讨论一番,最后在我们的软硬兼施下被西西‘巧取豪夺’。这种时候我是最快乐的,因为我可以骂西西然而她却不会还嘴。
RP是一个十分难以进行的游戏,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西西那样的耐心和品位,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象我一样遇到西西这样的人,没有群众基础的事物总是十分容易消亡和变味的。西西和我坚持了没多久就发现十分累,因为通常一句话说很多遍别人都听不明白,最后听个大概明白了却说你是‘装什么处啊’?令我们郁闷不已,最终这个活动在两个星期后寿终正寝。
有一天我打开邮箱发现了一堆食品,是西西的承诺,这让我十分意外,然后感觉到惊喜,认为她心里还是在想着我的。但是一看名字叫什么“熟狼肉腿”、“蜘蛛肉肠”、“大黄鼠鱼汤”之类的,这就让我有些难以下咽,不是违反国家法律了就是十分怪异,但既然是人家一番心意,还是不好退回去,只好勉强收下了。后来西西以为我觉得十分好吃,就源源不断的往我这里邮寄各种动物的器官。结果导致我在战斗中异常生猛,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老是担心自己脱力而亡。
西西的心血来潮也是常有的事情,哪天晚上我正在吃肉肠——不是蜘蛛的。她却拉着我去看什么‘好看’的景色。
一路上全是蜿蜒崎岖的小路,地点十分陌生,是一片森林,茂密异常,意外的是茂密的树林里面却有一块空地,而且地势较高,对于没有山的这里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地方。我虽然周游了‘世界’但是对这里却是一无所知,我心里就在想: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到了之后她等的东西仿佛迟迟没有出现,我开始出神了,但是这里黑暗而充满野性,经常听见狼叫和一些古怪的声音,让你会怀疑自己身边时不时藏着什么庞然大怪。我开始准备要撤退了,这里实在无趣。西西突然一惊叫到:“快看。”
我以为出现了什么怪物,“噌”的一声拔出了武器,“那里?我一刀砍了它。”
“砍什么啊,你怎么就知道砍?快看,这么美丽的小精灵你也能下手?”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有着一对翅膀的小人,头上还有两只触角发出淡淡的光晕。
“这种生物真是神秘而美丽啊,如果我能是这样有多好啊!”我看见她伸出了她的五根骨头,让小精灵站立在上面。这时死亡与生命联系到了一起,份外有种震撼力。
“喜欢还不简单,抓回去就行了,天天看。”我不知道说什么,胡乱说了句话。
她沉默了片刻后说:“不用了,它们在这里才是最美丽的。关起来的已经不是我想看的了。”我听了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后来告诉我,很多你想要的东西都是你得不到的东西,也正因为这样才是你想要的。其实我是牛头人,我并不能让一个亡灵女子做我的妻子,但是我为什么还去看精灵,周游世界呢?而西西和我相反。
对于西西的心血来潮我常常措手不及,但是也经常有意外的惊喜,就象那些恐怖而满含温情的动物器官一样。
西西是一个亡灵,是一只骷髅,是一副排骨,即使穿上了华丽的服饰也掩饰不住她脸上黑深深的洞和五根白森森的手。亡灵的女士也是爱美的而且不乏美女,但是无奈的是部落的牛头人,兽人,巨魔,包括亡灵他们自己的审美观念都还停留在人类审美能力的阶段,这是部落的悲哀,我常常这样想——其实那些洞和骷髅骨头正是她们的魅力所在。当然这并不防碍我喜欢人类的漂亮妹妹。
西西经常抱怨自己的身上有堵不完的洞,她其实应该很欣慰的,比如吃东西就很节省,从口中吃下去然后还可以从肚子上的洞里取出来再吃,不象牛头人常因为饭量过大而不得不节省着吃,否则今天把明天的吃了明天就只有饿肚子了。西西不为吃担心,但是她害怕自己太丑嫁不出去,其实我很想安慰她,因为我觉得她其实还是不错,我这头帅牛凑合凑合着也可以将就了。我并不嫌弃她,但是后来她却看不起我了。
原因是有一天西西叫我去城外树林边,我记得那时候还有一堆篝火。到了之后她叫我看着她,我说骷髅排骨怪吓人的,没什么好看的,不如看月亮,上面还住着一个美丽的嫦娥姐姐。说完我开始认真的看月亮。
其实外国人做的这个世界的月亮是没有嫦娥的,看不到桂树。这点我认为外国人不如中国人浪漫。嫦娥没有发现,我回头却发现了个妖娆的精灵女子,妙曼的身材,美丽的近乎妖邪的脸,正在我目瞪口呆,口水直流的时候她开始了一段火辣的贴身舞,配合着月光显的冷酷高贵不可侵犯,而火焰的时暗时明又让她充满了神秘与暧昧。
在这一刻,嫦娥姐姐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这个精灵女子,这个让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的女子。然后我说了一句让我后悔的真心话:“你是我的女神啊!”
就是这句话让西西大笑不已,并经常以此邀宠威胁,甚至开始指手画脚,把我当成一个随从。可见男女间这种真话是说不得的,就算说了,也应该死不承认。
但是经过这次事件之后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西西。爱上了那个向着大川奔跑,爱说一些听不懂的语言,给我做食物,喜欢小精灵并跳了一段致命诱惑舞蹈的卡西西。
如果事情到这里我与西西结婚了那么故事就告一段落了,但是这样是不正常的。因为我们不可能结婚,这个游戏不能结婚,这毕竟只是个游戏,而我们始终是会离开的,永远不再玩这个游戏了的,那结婚有什么意义呢?
西西是个明白人,她很清楚这些规则,所以我们都在等待着离开的那刻,也因此而心浮气躁。后来有人告诉我其实你们都没有看透,这与等待死亡一样,区别是它来的快点,我想我的确看不透,看透了就去当和尚了,但是现在的和尚也很势利。
有次我去蓬莱仙岛耍,到了刘公岛的外面被导游拉着进了一家庙宇,说是里面有几位得道的大师十分难得的从峨嵋山上下来为世人指点迷津,每个来旅游的人都有幸的能问大师一个问题,这让大家开始兴奋不已。
于是我们赶快去排队,进屋看见里面坐着2个和尚,年龄四十岁左右,并不是电视中的武功高强或者佛理非凡的老和尚模样,挺白净的,他们不远万里来蓬莱取经也没被路上的妖魔吃掉,那估计是坐飞机来的,他们比唐僧幸运的多,唐僧那个时候也有飞行的工具筋斗云,但是他被佛主规定只能步行或者骑马,所以一路上千难万阻,几次被洗刷好了准备下锅差点丧命于怪物腹中。但也是这样唐僧才真正得道,他们坐飞机来的,我想他们应该还没有得道,起码没被佛主承认吧。很快就轮到我了,我走过去还没开口他就说:“你很好,你很好。”这让我很错愕,因为我的确没什么问题,否则也不会来旅游玩耍了,然后他接着说:“你记得把嘴唇上的胡子留下来,好了,去烧只高香吧,你可以走了。”我想我还没有提问呢,而且我有很多问题不明白,比如他叫我留胡子,我又多了一个不明白的问题,所以我不能这么匆忙的走,于是我急忙说:“有个问题还想请教大师呢。”我看见他有点勉强的说:“那好,快说吧。”我调整了语速问到:“请问人生的目的是什么呢?”我想这应该是一个他擅长回答的问题,而且很期待他的精彩回答,但是他却说:“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你自己去领悟吧。”然后不等我回话就把我推了出去。他叫我去烧柱高香,我看见那边有个房子,很多人在那里进进出出,拿着长长短短的香,有的香有人那么高,估计这种就是‘高香’。我进去准备买一柱来烧,虽然我不信佛,但是想着入寺随俗,一进屋看到同来旅行的不少年长的人都拿了高香去烧了,我对卖香的人说:“买柱高香。”他说:“380元。”我以为我听错了,又问到:“多少钱啊?”他说:“墙上有价格表。”我想这香在这个寺身价暴涨了啊,墙上的价格中最便宜的是88元,最贵的380元,于是问到:“怎么这么贵啊?”那人理所当然的说到:“得道高僧给这些香开了光了,烧了能保你家人平安。”我这才恍然大悟——开光了!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些在等着高僧指点迷津的排着长龙队伍的人才明白高僧不是不能回答,如果他回答我这个问题,估计我们一番探讨几个小时就没了,而后面还有很多人,他们会在高僧的指点下去买开了光的香,而我的问题无疑会阻碍高僧们发财。说了这么多我并不是想贬低和尚们,他们也要生活,也要与市场接轨,他们没有孙悟空这样的徒弟。我只是想说其实没有能看透的人,看透了就不是人了,人都要吃饭的。
规则存在的目的之一就是被打破,当然很多人都无法去尝试,可是总会有人去尝试的,这就是人类在进步的原因之一。西西是敢于尝试的人,这增加了她的魅力,虽然我并不理解她。
西西的离开是慢慢的,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逐渐少了起来,这是必然的,因为既然我不是她的归宿,那么她就会去寻找她的归宿,直到找到为止。她是一个明白自己需要什么的人。
有时候我在安静的时候心里会感觉到一种情绪,就象是一张纸掉到了水里,开始我并没有马上去捡起来,而是看着她慢慢的沉下去,等到我想去捡的时候却发现那张纸已经被水完全侵透了,稍稍一遇力就会分解。所以只能永远的看着,把挽回的美好永远留在心中。
绝对深蓝,这是一个不得不提的人。他是西西的丈夫,他是这个世界的英雄,他曾经是这个世界的王者之一。他也是收留了我和西西的一位好心人。
绝对深蓝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我有一次和他说这样说过话,我问他:“会长,我们今天去那里打猎啊?”我们在这个世界中打猎就象是现实中工作一样。
30秒后他仍然没有回答,我以为他在思考,于是建议到:“最近的黑龙公主肉比较香,大家都十分喜欢吃,是不是考虑下去打一只。”
30秒后他仍没有回答,我有些稳不住了,就催他到:“绝对深蓝,说话啊,你耳朵出问题了?”然后我会在他面前吐一口口水。
他终于会说到:“今天晚上不打猎。”我这时候就比较郁闷了,等了1分钟是这样一个答案。
于是我会说:“请给我一个不打猎的理由。”我认为我的幽默能感化他,但是30秒后他没有反应。
我接着说:“我们不是野生动物保护组织的,而且黑龙公主经常欺负部落的小牛小兽,我们是正义之师啊!”我继续感化他。
这时候他会不慌不忙的说:“今天晚上不打猎。”
正常的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发疯的,但是我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好,在他面前再吐2口口水后再打他一记耳光,然后就自己找猎打去了。过了5分钟,深蓝会发出公告:“今天晚上我有事情,先下了。”
这个时候我在心里会再打他两记耳光,其实6分30秒前他如果说:“今天晚上我有事情,不组织打猎了。”那我也不会随地吐口水和打人。
绝对深蓝在说话方面有障碍,按理说这样的话他是不可能成为一个带领其他人的人,但是他靠的是行动,他会用行为来赢得你的尊重。
比如我们在打猎中难免会遇到一些异常凶猛的怪兽,大家难免不敌和受伤,这时候士气就开始低落起来,但是深蓝总是说用他的特有方式激励大家:“杀死它!”然后第一个冲了上去。这种简洁的话语却有着巨大的作用,大家前仆后继的往怪兽嘴巴里面冲,直到把它噎死为止,胜利后大家却发现会长总能活到最后,于是对他越发的崇拜。
很久以后我也学会了在大家士气低落的时候吼到:“噎死它!”然后第一个冲上去,再以非常快的速度跑到怪兽身后趴下装死,直到最后胜利。于是大家都说我技艺高超,胆大无畏。
我开始以为会长会装死和煽情就够了,直到有次野外遭遇。哪天绝对深蓝带大家去打猎,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队伍分散了,大家都是三三两两的前进,并没有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我和会长一起在走在后面,在转过一个路道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遍地的尸体,全部是伙伴们的,这个时候我惊讶了一瞬间,就是这一瞬间决定了我的命运,我被打下了马,然后在临死前看到了一个从潜伏中出来的精灵盗贼。
最后我复活的时候看到深蓝正在地上喝水,地上有三具尸体,其中一个就是杀我的那个精灵盗贼,另外还有一个精灵盗贼和一个精灵战士。我看着这三句尸体不由恨恨的说:“谁杀了他们?”“我。”绝对深蓝随意说到。“你一个人?”一个被杀的伙伴们问到。“是。”大家不由都重新打量这个爱装死的猎人。
这也许是一个传说,三个伺机在此惯于联手杀人的组合,以部队为目标的杀手,被他一个临时遇到的人全部杀了。后来具不完全口述记录,深蓝在我惊讶的那一瞬间已经下马后退下陷阱,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箭射晕一个盗贼,最后以三次一对一连续解决了那三个职业杀人犯。其中那个战士被劲箭穿胸射死,死了之后身体还往前面冲了7.85米远,另外一个精灵盗贼被深蓝用手斧砍下了头颅,死的时候他的匕首离深蓝的脖子仅有1毫米,最后杀我那个盗贼在开始前被深蓝绊伤了脚,然后被利箭一箭一箭的射在身上,那个盗贼并不是胆小之辈,即使在手脚被射断的情况下仍是爬向深蓝,最后深蓝在他们仅有1米的距离瞄准他的心脏解脱了他。
当然这种叙述并不完全可靠,但是这件事情到这里其实没有完,这三个人的组织十分记仇而且开始以深蓝为目标进行不间断刺杀,结果这群精英胜少败多,也因此使深蓝在他们的组织内部名声大噪,被列入通缉目标,头颅价值高达千金。
但是通缉在爱装死的会长眼里其实是一场猎人游戏,他喜欢在猎人和猎物的角色之间转换,然后看着猎物带着恐惧的眼神再慢慢把他杀死。这种残忍能锻炼他的心性,使他在杀人的时候也保持着每分钟50次的脉搏。
一个有着动物般嗅觉的人同时拥有敏捷的反应和强壮的神经再加上了智慧——很庆幸这种人不是我的敌人。深蓝对敌人都毫不手下留情,这是他受到部下尊重的原因之一。他的沉默寡言到了后来变成了一言九鼎,真是难以预料的变化,腐朽和神奇成了一回事。
游戏里面是一个冷兵器时代,在这里受到万众瞩目的是英雄。毫无疑问,绝对深蓝成为了英雄。
成为英雄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首先你要有那种能力,还要有那种气质,当然,还有少不了的FANS,最后最重要的是要有一番大事件或是经历成就你的声誉。
绝对深蓝有以一打多的能力,这种能力当然可以通过锻炼得来,但是拥有先天优势的人更加可怕。就好象金庸小说中的萧峰,有些东西是天生的!
气质也是天生的,有人生来就谦和而善良,也有人生来就粗俗无比。深蓝却是孤傲的,很多时候大家并不明白他的举动,他也不屑于解释,他只会用行动来解释的让你目瞪口呆,仅能剩下赞叹,他的孤傲是天生的,即使是最亲近他的人也能感受到他那份孤傲,最重要的是他有孤傲的条件。
绝对深蓝是一个会长,部落最大行会的会长,在一个狂热的时期内,整个会的成员都是他的FANS,当然,大家并不会饭前背绝对深蓝语录,但是却没有人怀疑他能把这个世界搞的翻天覆地。
部落的对头是联盟,是人类和暗夜精灵的联盟,这个联盟表面上和谐无比,但是由人类操作的联盟通常都是外面风平浪静,里面却波涛汹涌。不像部落的动物们有什么都明说,实在不行就武力解决,大家打的鼻青脸肿但是却能成为朋友。这里扯远了,其实实际情况对部落是不利的,因为联盟异常强大,部落的人通常都会受到欺负。
这为深蓝创造了壮烈的条件,悲剧英雄更加震撼人心,这也是我不喜欢看喜剧的原因,因为最后看到英雄和妻子幸福的告老还乡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味。死在塌上的通常不能称之为英雄,至少骨子里他不是个英雄,最多算曾经是个英雄。我认为英雄是一种象征,他不会安于安逸舒适,他不会停止他前进的步伐,他不会让他的巨剑生锈,他做的事情让人深切的体会到一种震撼和感动,为这个不公平的世界而挥舞巨剑。当然现在有人不喜欢杀戮,这是一个和平年代,而乱世才会出英雄。喜剧中的英雄常出现在和平年代,否则以英雄的职责是不会隐居的。联盟的强大使得部落经常需要一个领头人,深蓝就接过了这个并不讨好的并且没有工资的职位。但是它却为深蓝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东西——声誉。
会长有次主动找到我,这时候的我已经与以往不同了,是一个或大或小的官。他说:“明天组织操练。”
我奇怪的问:“操练?操练干什么?”
“打仗。”
我再奇怪的问:“打仗?和谁啊?”
“联盟。”
其实并不是我白痴,当时虽然我们和联盟不友好,但是并没有大规模的流血冲突,最多也就是象前面那样遇到的暗杀,但是操练则意味着部落最大的武装组织将和联盟公开宣战,那么整个部落和联盟都会被卷入的。
“我们的胜算不大啊,现在联盟十分强大,我们还需要忍耐壮大。”这也是我产生疑问的原因,我想心血来潮的决定是愚蠢的。
这个寡言的男人看着我,,过了很久才说道:“没必要等壮大。”
“为什么?”我并不爱问为什么,这并不是个好问题。
“我选择,我喜欢。”
我才知道,这个人也懂得幽默。操练开始了,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操练,只是到了战场上的时候大家会奋不顾身的杀身成仁,这是权威和随众心理的强大。
以少击多其实是非常的难,我们并没有特别出众的战术组织和团队配合。如果这里的战争象是《特洛伊》里面那样,靠一对一决胜负的话那到痛快。这里的战争就是一拥而上,如果你以问敌人名字的英雄自居的话那么估计你每问一个名字就要死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英雄的力量无疑是渺小的。
联盟的人数比我们多了差不多3倍,这个时候数量成为左右天平的砝码。
迷茫的时候要问领导人了,会里组织了会议,我问深蓝:“联盟人太多了,这样下去我们不是对手。”
“联盟应该实行计划生育了。”这句话让大家都轻松的一笑。
但是还是有人担心,问道:“那怎么办啊,现在生都生了这么多了?”
“帮这个世界节约资源,能杀多少杀多少。”深蓝淡然的说到,就象他杀人那样的淡然。
会开完了,大家更加茫然的奔赴战场,因为会上七嘴八舌的并没有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
我站在会长身边看着地上全部是部落兄弟们的尸体,我开始感觉到累,非常的累,精神上的累,死的麻木了。我喃喃自语到:“这样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大家准备,1、2、3。”深蓝根本没听到我说什么,他依然象第一次上战场一样,冷静的审时度势,象一台精确的战争机器。
我们败多胜少,但是绝对深蓝却一直在坚持,他有时候会说:“死吧,早想躺下休息下了。”
即使是明知必败但是仍然坚持着,大家都不明白自己的固执是为什么。其实我明白,很多时候你坚持着就有希望,如果你放弃了,就没希望了。尤其是在你处于劣势的时候。
果然,深蓝坚持到了转机的出现。
有天联盟的部队有些分散,组织的不太整齐,会长第一次说了很多话:“大家迅速结合,在地图坐标(61,73)集合,全体上马,以我为头,一起前进,不要分散,出发。”集中了优势力量打了联盟一个措手不及,联盟的大部队被冲成几节,由于我们来的突然,联盟并没有形成有效的抵抗,被部落军各个击破,逃跑弥漫着整个艾萨拉。
然后我们开始四处扫荡联盟的余孽,当时的情形颇有逐鹿天下的豪情,前段时间的晦气一扫而光。会长领头跑在最前面,他时而忘情的大叫:“那里有一个精灵女人,谁捉到她归谁!”然后就是一阵兽叫牛吼,夹杂着放浪嬉笑。精神恍惚间,我们似乎真的回到了那个蛮荒的时代。
一次反击的胜利让大家看到了希望,同时深蓝的名声大噪,有无数的乌合之众赶来投奔,一时间部落部队前所未有的壮大。深蓝也仿佛达到了人生的巅峰,这是一种奇妙的心理,自己仿佛到了一个不可战胜的程度——我们的心理总是这么想的,其实还是不堪一击。
决战的时机到了,以身体为感觉的深蓝有了这样一种错觉。他豪迈万分的说:“历史由我们创造,举起你的武器吧!部落的荣誉因为你而存在。”其实有疑问的人有很多,但是看见那么多人都信心高涨,也失去了理智的叫嚣着,这是一场盲目而冲动的战争。
部落与联盟的第一次大决战就这样产生了。那次反击的胜利其实是偶然的,联盟的强大不会因为一次失败了被削弱。当部落的部队遇到联盟强大的反抗力而双方陷入僵持的苦战时,深蓝说:“坚持吧。胜利最终是我们的。”我十分相信这句话,这是一场耐力与精神的比拼,战斗延续了十多个小时,但是不幸的是我们这边的新来者们纷纷开始动摇了,逃跑的逐渐增多,这样严重打击了部落部队的气势。
最后部落溃败了,我看见深蓝在最后的抵抗嚎叫着、挣扎着,象一只受惊的愚蠢的狗那样可笑,最后被无数的兵器刺中,然后粉身碎骨。那一瞬间,即使是男儿的我,也感觉到有种陌生的东西想要快意的夺眶而出。
输了就是输了,你想赢越多的东西,你放上去的筹码就越多,因此深蓝输的一无所有,他被以前崇拜他的人唾骂,被骂的象一只狗一样的愚蠢,但是他却不削于反驳。他仅仅转身离开,他很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为此我很尊重会长。
美女爱英雄。自古就是这样,即使在这个游戏里面也同样如此。西西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在我眼里是,在很多人眼里都是。
英雄身上有很多吸引女人的东西,敢爱英雄的女人是有条件的,而不敢爱英雄的女人通常是有自知之明的。西西有爱英雄的条件。
西西爱着我,我知道,但是她更爱深蓝,这我也知道。
西西偶尔还是会来找我说话,找我玩,但是我们彼此却都没了以往的那份默契,这样在一起已经没有快乐了。有一天她对我说:“你变了。”我听了一言不发转身离去了。走的时候我想起了我们曾经一起向着大川奔跑,一起玩RP游戏,我看着她在火焰和月光中翩翩起舞而血脉膨胀。是我变了,还是她变了?或者这都不重要了,应该忘记了。
这个游戏开始变的有趣起来,因为我很想尝试当会长的滋味,这在当时看来是不可能,因为那时会里一旦出现对绝对深蓝不利的言语就会马上招来大家的一致骂声。
有的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就是九万里。但是我却不是这种人。当会长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你只需要以此为目标不断努力就可以了。狂热的人们有冷静下来的时候,在部落大败后这个世界有了短暂的和平。
在和平中深蓝做的并不如他的身体力行那么出色,深蓝采取激进的做法,他开始审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经常会问别人:“你为什么存在?”这是一个很奇妙的问题,你可以骂他SB,也可以说:“不知道。”在我看来,结局无非这两种,其实根本没人知道为什么而存在。深蓝就有这种把人置于尴尬境地的能力,他让人觉得高深而难以接近。
他和西西的努力召集了大批亡命之士,我也参加了。这个队伍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因为我们很清楚我们的任务——给联盟的胜利添加更可能多的麻烦。深蓝说过:“即使你死,也要死的让敌人刻骨铭心;你活着,那也要让敌人如头悬利剑。”我很欣赏他这种说法,这是真正的勇士。
积蓄最后的力量与联盟一战,在他的眼中,仿佛只有胜利和失败两种选择,在这个时候,西西成了他最为坚实的支持者,他们一起狂热的带领着大家。就象飞蛾扑火一样,美丽而绚烂。这个时候我真正明白了,他们是同一路的人,为追求着永远追求不到的东西而燃烧着生命。
最后的决斗是惨烈的,联盟以多出我们5倍的力量来摧毁我们。即使面对众多的敌人,我们也毫无胆怯。力量是微不足道的,但是联盟惊讶于那点力量的顽强,我们有着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的勇气,深蓝与我最后面对上百个敌人,我们没时间交流感情,我仅仅是将手中的剑努力的插入一个敌人的身体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奇迹没有发生,这点最后的力量在庞大的军队面前灰飞烟灭。
深蓝和西西在经过这次大败后沉寂了非常久的一段时间,但是我却没有沉寂。事实证明上天创造了机会,会然后我把握住了,我成为了新的会长。
我开始习惯深蓝所做的事情,孤傲而勇敢。
在总结了绝对深蓝失败的原因后我开始带领大家做他们想做的事情,其实这些事情做到后面就是不断的重复,枯燥而无味,缺乏挑战。然而我却一直坚持着,因为我希望能把部落壮大然后击败联盟,让他们两个明白这样做才是正确的,这是我存在和坚持无聊的目的。
也许如果照着我的想法发展下去那么有天我能证明自己是对的。然而我逐渐发现我错了,而且错的很厉害。因为我也是一个狂热的人,长久压抑的许多念头终于迸发出来了——在尝过了一种激情后会让你永远无法忘怀,在自己的许多行为中不自觉的就表达出来了。我经常希望带领大家像狼群一样扑向敌人,让敌人在恐惧中死去;我渴望带领大家像野兽一样战斗,敏捷而残忍。这是正常人们无法忍受的,我开始和他们有了许多冲突。我并没有深蓝那种令人信服的能力,所以越来越不自在。
突然有天我觉的自己真傻,做的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做的,其实我离我自己想要的已经越来越远了。
我又开始经常出神了,并慢慢沉寂。深蓝和西西已经在这个世界中死去了,他们没有再次出现,他们如同传说中的人物一样,美丽而遥远。我明白我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了。
我站在与西西第一次约会的山上,看着夕阳斜下,然后跳了下去。
这件事告一段落了,我离开网络回到了现实。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封信,信是从杭州寄来的,这让我的心再次炽热起来。急忙拆开来看,她说她很想念我,感激我在游戏里面帮助她这么多之类。这些我其实是我自愿做的,并不需要她的感谢。
我想知道的是她现在对我的感觉。我一直想知道这个答案。
最后我却看到了落款:小弟马国强。
他。






